120215 – 【朝日新聞】御宅族記者的座談筆記:「小林七郎」暢談背景美術在日本動畫的變遷與展望!

■業界■
【朝日新聞】御宅族記者的座談筆記:美術監督「小林七郎」暢談背景美術在日本動畫的變遷與展望!

畢業於日本東京大學,長期任職於「朝日新聞」並且在個人專欄《小原篤のアニマゲ丼》不定期刊登ACG分析、業界名人專訪的資深記者小原篤,在前天發表最新文章:《小林七郎 述說背景美術》(標題原文:小林七郎、背景美術を語る),詳實記錄日本動畫美術監督小林七郎在最近一場座談會上的演講語錄。因為小林七郎是我開始看日本動畫以來第一位記住名字的美術監督,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非同小可,所以特地翻譯這篇文章分享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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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120215 – 【朝日新聞】御宅族記者的座談筆記:「小林七郎」暢談背景美術在日本動畫的變遷與展望!

他已經快80歲了,你看的出來嗎?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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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監督』小林七郎,是小原篤從高中時代就已耳熟能詳的日本動畫業界名人。小原篤是在反覆觀看1979年劇場版《魯邦三世 カリオストロの城》、1984年劇場版《福星小子2 Beautiful Dreamer》等大銀幕動畫的時候漸漸記住這個大名。隔年,他被OVA《天使之卵》劇中那股深沉灰闇、充滿濕氣的背景氣氛所震懾住;然後,他又接連在當代的《元祖天才バカボン》、《ガンバの冒険》等電視動畫版以及劇場版《網球甜心!》、《小拳王2》等人氣作品中赫然見到小林七郎的大名,讓小原篤興奮地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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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113 - クラリス・ド・カリオストロ〔克蕾莉絲,Lady Clarisse d'Cagliostro〕 120215 - ラム〔拉姆,Lum〕

《魯邦三世卡里奧斯特羅之城》和《福星小子2:綺麗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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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如此,小原篤對1988年TVA《おそ松くん》甚至連背景都在搞笑而感動萬分;對1997年TVA《少女革命》富麗堂皇的背景而心醉神往。尤其是,宮崎駿劇場版《龍貓》的美術監督男鹿和雄和另一部劇場版《王立宇宙軍》的美術監督小倉宏昌這兩人其實都是小林七郎的門下高徒!當小原篤發現這個事實的瞬間,更是讓他驚喜崇拜不已。由此可知,小林七郎對於整個日本動畫界的影響有多麼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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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15 - 天上ウテナ〔天上歐蒂娜,Utena Tenjou〕 080407 - シスターアンジェラ〔安潔拉修女,Sister Angela〕

《少女革命》和《1磅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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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可惜的是,小林七郎在去年(譯注:2011年2月28日)把長年經營的美術背景製作公司『小林プロダクション』解散掉,自己也決定離開這個待了將近半世紀之久的業界環境,轉職為個人作家。幸好,「日本原畫師・演出協會」(JAniCA)在本月5日舉辦一場小型座談會《小林七郎 美術背景 講演会》,這才讓現場包括小原篤在內的30多位聽眾得以沐浴春風、獲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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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恆心=40多年工作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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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就要迎接80歲高齡的小林七郎,其實在他30出頭的時候還沒有工作。六零年代當時是個黑白電視時代,那時候他便抱著一絲希望去應徵「東映動画」(現在的『東映アニメーション』)的美術人員招募。小林七郎順利進去東映之後,就展開他的美術背景製作生涯。因為只要專心畫圖就有穩定的收入,所以讓他心懷感激與幸福。從此之後,他就把『喜歡』這份心情轉化為原動力,並且充份享受『持之以恆』與『努力不懈』為工作帶來每一件成就的那份喜悅。另一方面,他也從中反省能力不足之處,然後鞭策自己「再來、再來!」繼續加油。如今回想起來,他能夠堅持下去的主要原因,應該就是渴望能夠從不斷的磨練中激發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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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15 - 三宅しのぶ〔三宅忍,Shinobu Miyake〕 120215 - サクラ〔櫻,Sakura〕

《福星小子2:綺麗夢中人》的小忍和櫻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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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東映動畫待了兩年,由於察覺到『美術背景』再也無法憑一己之力來完成,於是離開老東家而在1968年創辦專門的美術背景製作公司「小林プロダクション」,開始展開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栽培後輩新人的職業生活。在這長達40多年的歲月中,他會因為遇到志同道合的晚輩而欣喜,也會因為受到新興理念的刺激而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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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04(2) - サンド〔山道,Sandou,산도〕 080125 - 二見瑛理子〔Eriko Futami〕

《新暗行御史》和《君吻 pure rou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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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進去小林七郎美術公司的新人,往往一開始就會和他在觀念上、作法上、價值觀上產生衝突。一方面是員工的嘴巴說「沒問題。」卻仍然達不到他的要求而鬧得不愉快;另一方面是他也不輕易把「成功了。」「OK很好。」這些話掛在嘴邊。這種時候,他們會直接把『問題意識』反應在圖畫上,不依照既定的規範流程(原文:マニュアル)而是透過具體的作畫例子來作溝通、激辯--小林七郎認為,若是經過這樣反覆的訊練,即使非他本人所願,應該也能培養出一個個『能夠發揮創意、不照本宣科』的美術人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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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板,是殘害創意的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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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風氣在近來卻有了很大的轉變。年輕一輩的人紛紛計較起硬梆梆的流程,猶如『規範主義至上』的感覺。他們總會這麼說:「美術監督並沒有提供印象板或是美術板(Image Board),讓我們沒有範例可以參考,所以畫不出來。」抱著這種想法,就是陷入單純模仿的世界。從無到有,是小林七郎認為最值得發揮、收穫也最大的階段,偏偏這群人都不願意嘗試去做。雖然,只要負責的美工人數一多,那麼一部動畫的美術背景就可以保持一定的水準,可是既然目前的業界普遍存在『Image Board』這道手續,那麼之後的美術人員就算畫得再厲害,也只不過是近似Image Board的感覺。完工的程度到此為止,跨越不出『Image Board』所設下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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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帽恰恰少女組〔Akazukin Chacha Girls〕 111109(2) - 羽丘芽美 / 怪盗セイント・テール〔怪盜聖少女,Meimi Haneoka is Saint Tail〕

《小紅帽恰恰》和《怪盜聖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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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林七郎的公司裡,他通常先對員工說著「你試著畫畫看吧!」然候再跟自己的圖畫兩相比較,雙方多次比較並且去蕪存菁,最後就能協力端出一個完成度極高的作品。如果只想安定按照範本來繪畫,那麼這份工作對他來說只有『窮極無聊』可以形容。小林七郎堅信,這種作法必須排除掉,身為美術人員也必須心存鬥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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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的是,現在的年輕人不再充滿鬥志。雖然他們在私底下會搞一些有的沒的,可是一旦面對工作就反而不會勇於主張自己的想法,也不會與人積極辯論。小林七郎自認個性頑固,所以常常會對上司對部下發生言語上的激辯,飆飆髒話更是常有的事。如果認為對方的想法是對的,那他也會甘願講出「我認輸了。」這番話。這種事在他決定把公司收起來之前還有發生過(譯注:他演講這句話時的口氣應該是有點感慨的),只不過因為他自覺年事已高,心想是時候了,所以才決定歇業,也沒有考慮過接班人,而是從容看著年輕一輩的未來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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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術背景,不應只有一種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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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プロダクション」和其他美術背景公司的主要差別,就是不同的動畫撘配不同的美術風格。針對這個現象,小林七郎的回答是:「不同的動畫就是不同的世界,萬一同樣的美術團隊在不同的世界卻畫出固定的背景風格,那才是大大的不自然。」如果你的描繪力已經夠強了,那接下來就要使用你的應用力。要能充分發揮應用力,首先必需有一顆貪欲之心,盡情把外在的種種刺激都吸收進來,然候融會貫通。動畫的美術風格主要可分為三大類型:夢幻綺麗風格(メルヘン)、寫實擬真風格(リアリズム)、KUSO搞笑風格(ギャグ)。例如寫實的畫風,他會用厚實的筆觸但是激烈勾勒出動感的線條;如果是夢幻風格,他會喜愛選用淡彩來襯托畫面;至於搞笑的風格,則背景不但變得單調可愛,輪廓造型甚至恣意變化也無妨。(譯注:這就是在擁有描繪力之餘,還能施展出應用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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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520 - 宮内レミィ〔宮內蕾咪,Remii Miyauchi〕 081008 - 保科智子〔Tomoko Hoshina〕

《To Heart》正經版和搞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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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七郎的圖畫,總會特別強調出直線與橫線。他認為『垂直』和『水平』最能夠為構圖帶來力量。最近的構圖風氣是粗細均勻的水平線、胖瘦一致的垂直線,這樣畫的缺點在於:喪失了純手工的感覺。尤其自從數位技術導入美術背景製作工業以來,畫出來的線條幾乎沒有那種輕重緩急、猶如呼吸般的手繪感覺,這讓他覺得非常危險。小林七郎在作畫時,都會刻意留白,而不是整張圖都刻劃細微。因為他認為這麼做才最自然、最逼近人眼在看東西的實際感覺。人眼在觀看一個地方,一定同時存在著清楚與糢糊、聚焦與失焦。他認為:如果把一個背景畫得鉅細靡遺才安心,就是一種沒自信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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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七郎覺得,美術背景有些不安定或是內容看似未完成,反而能夠傳遞出新鮮的躍動感。比起完全安定的穩定狀態,他更喜歡快要安定的進行式。對於那種要崩不崩、彷彿高空走鋼索的構圖感,其實正對他的胃口。對他而言,如果背景美術就像播出多年的『長青節目』那樣,你的內容是穩定的,你的風格也讓大家習以為常,那麼你的價值就只有這麼高而已。若想不斷提升自己的水準,就要讓作品強烈表達出『這樣還不夠令我安心!』的感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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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出崎統、宮崎駿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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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七郎曾經跟已故的出﨑統監督一起合作過《小拳王》、《ガンバの冒険》等作品,他覺得出崎統監督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原文:ニヒルな人),而且出崎統不會安定享受既有的評價,反而常常勇於挑戰新事物。對於小林七郎這種日日鑽研技術的人來說,未來的畫工都是建立在今日的基礎上。可是出崎統不一樣,因為他都是打破常規。出崎統自己畫的分鏡表看似相當潦草,但小林七郎可以從中嗅出『追求未知的動畫演出可能性』。出崎統是一個充滿前衛精神的前衛作家,而小林七郎也盡力把前衛精神融入背景中,來搭配出崎統的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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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215 - ラム〔拉姆,Lum〕 120215 - ラム〔拉姆,Lum〕

《福星小子2:綺麗夢中人》的大小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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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他也跟宮崎駿監督合作過劇場版《魯邦三世 カリオストロの城》。他誇讚宮崎駿是一個超級優秀的導演,每次作畫都能以高超的水準博得大眾的愛戴。可是,他又覺得宮崎駿習慣什麼都自己來、不論大小事都要管,想要從頭到尾都能一手掌握。小林七郎認為,這就是為什麼「吉卜力工作室」始終找不到嶄新可能性(發展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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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特的尖銳挑釁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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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原篤提問:「小林七郎老師所畫的物體邊緣通常會尖尖地翹起來,請問這個特徵的用意是?」小林七郎親口承認,他的畫作常常帶有強烈的狂亂筆觸,充滿著尖銳的邉邊角角,讓看圖的人很難靜下心來欣賞。會有這樣的畫風,跟他出身北海道貧窮農家有很大的淵源:在那塊貧瘠土地上,除了石油以外的所有東西(包括飲用水)都會結凍。因為他從小就吃著冰凍的烹飪油而長大,所以在他心底總是藏著一股『對環境不爽』的負面情緒(原文:イヤミ),而這股情緒不知不覺就在畫圖中一點一滴發洩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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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321(1) - 初瀬野アルファ〔初瀨野阿爾法,Alpha Hatsuseno〕 神城凜〔Rin Kamishiro〕

《橫濱購物紀行 -Quiet Country Cafe-》和《愛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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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圖畫時常出現這個現象,有時候甚至散發出鬥爭的感情。有一次因為畫得太過火,而被出崎統監督出言怒斥「這樣子很噁心ㄋㄟ……」。還有一次,因為客戶要的是柔和的插畫,所以最後不是選他,而是決定由男鹿和雄負責畫海報。男鹿和雄的畫風是溫暖柔軟的,但小林七郎的畫風卻是尖銳挑釁的。他因為親身經歷過二戰,然後在原子彈摧殘後的東京田野間,親眼目睹一個個營養失調的年幼孤兒。就是那樣的慘痛回憶,才導致他的畫筆一直盤踞著這些負面感情,久久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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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分析起來,覺得自己的資質應該會更適合當一個原畫師,但由於他在年輕時候心懷『藝術病』大志,而且喜歡欣賞自然美景。所以,他雖然也擅於畫人物造型,可是最後仍然選擇了背景美術。儘管北海道的環境險惡,但放眼望去滿是奇特的美景,所以才會讓他從小就讚嘆不已,長大之後也影響了他的人生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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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動畫新人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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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談會最後的這一個提問,小林七郎回答道,一個新人除了要會畫圖,還要有想法跟創意。不僅要努力畫圖,還必須從中找到樂趣。例如畫一張圖之後貼在牆上,然後再重畫一次並貼在牆上,要能仔細比較出兩張圖的前後差別,察覺出『我可以朝這個方式來畫。』接著再繼續畫出下一張圖。如果能夠持之以恆做下去,累積起來就是你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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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善由衣子〔Yuiko MIYOSHI〕 100911(1) - 鮎沢美咲〔鮎澤美咲,Misaki Ayuzawa〕

《交響情人夢》和《學生會長是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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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必須時時面對自己的實力不足、力有未逮,雖然這個過程很痛苦,但如果不抱著『屢敗屢戰、再接再厲』的態度,是絕對無法積極向上的。那些所謂「如果我那時候全力以赴……」或者「如果以前上課的時候更認真一點……」的話根本都是藉口,因為真正有能力的人是會不斷磨練自己的。自己到底有幾兩重?只有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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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p-content/uploads/2007/01/pink_aha119.jpg 以上,就是這篇座談筆記的全文翻譯,謝謝大家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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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家庭》原作漫畫家馬特·格朗寧 Matthew Groening(58)、
《龍門飛甲》《通天神探狄仁傑》《黃飛鴻》電影導演徐克(62)、
《最強女神傳說》《人間交叉點》漫畫原作者矢島正雄(62)、
《カムイ伝》《カムイ外伝》原作漫畫家白土三平(80)、
《Letter Bee – 信蜂》原作漫畫家淺田弘幸【浅田弘幸】(44)、
《如織似錦》《來自遠方》漫畫家冰川京子【ひかわきょうこ】(55)、
《HAND’S:飛躍的手球》漫畫家板倉雄一(30)、
《陵子的心靈事件簿》漫畫家篠原千繪【篠原千絵】(??)、
聲優ひと美【北都南】(45)、浅井晴美(33)、
聲優小清水亜美(26)、浅倉杏美(25)、
聲優平井啓二(??)、泉久実子(??)、佐々木智代(??)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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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雲人物:

120215 - 月之森小夜子〔Sayoko Tsukinomori〕

月之森小夜子〔Sayoko Tsukinomori〕

《忘卻的旋律》的美術監督,也是小林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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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小林七郎也是我最喜歡的美術監督
    OVA天使之卵的背景基本上就是主角之一
    福星小子電影版二中同時表現頹敗世界與歡娛氣氛也是一絕
    只不過沒想到男鹿和雄和小倉宏昌是他的學生
    男鹿和雄的自然溫暖和小倉宏昌的精細噴修
    完全無法聯想到小林七郎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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