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22(1) – 本日壽星「郷田ほづみ」受邀在《CEDEC 2012》演講『從音響監督/聲優的角度,看待配音現場的理想與現實』!

■聲優.業界■
郷田ほづみ受邀在《CEDEC 2012》演講『從音響監督/聲優的角度,看待配音現場的理想與現實』!

首先,恭喜同時活躍在聲優界與舞台劇界的音響監督郷田ほづみ在今天歡度55歲生日!然後再回來正題:從前天(20)到今天為止為期三天,日本國內最大的電腦多媒體開發研討會『CEDEC 2012』於橫濱盛大舉行。就在昨天,他受邀主持一場題目為《從聲優與音響監督的觀點來看日本動畫的音響製作現場》(原文:声優と音響監督から見たアニメーションの音響制作の現場)的座談會。謝謝【ファミ通】記者刊登如此詳細的研討會報告,我也將重點翻譯給你們,讓你們也能夠一窺聲優配音現場的浪漫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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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822(1) - 本日壽星「郷田ほづみ」受邀在《CEDEC 2012》演講『從音響監督/聲優的角度,看待配音現場的理想與現實』!

演講中的郷田ほづみ,祝你生日快樂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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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去聲優界的奇妙資歷 ◆

在演講的一開始,郷田ほづみ先自我介紹。他在出道聲優之後不久,就在1983年獲得演出《裝甲騎兵》男主角奇利柯(キリコ)的大好機會。從此他就一邊忙碌於配音工作,一邊也跟平光琢也赤星昇一郎等人合組諧星三人組「怪物ランド」,在電視節目上表演。結果,因為在藝能界的工作量愈來愈大,使得他也愈來愈遠離聲優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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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忙著在電視上演出的時候,他所敬愛的大聲優.富山敬在1995年驚傳逝世。後來因為超人氣動畫《銀河英雄傳說》即將製作全新系列《銀河英雄伝説外伝》,所以他再度雀屏中選劇中男主角楊·威利(ヤン・ウェンリー)的演出機會,以富山敬的替補聲優身分,重回聲優界。製作單位會挑上他,在背後其實有一段軼事:由於《銀河英雄傳說》登場角色眾多,為了避免一個聲優配兩個以上的角色,使得參加的聲優人數也是爆多。又因為許多具有中堅實力的聲優們擔綱了其他的角色,一時之間找不到有適合的人選可以勝任「男主角」。幸好,製作群想到了郷田ほづみ,而且他也是看著《宇宙戰艦大和號》長大的,常常喜歡模仿富山敬的「古代進」聲音。由於上述這些因緣,才讓這個重責大任落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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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楊·威利為契機,讓郷田ほづみ得以『回歸』聲優界。回顧整個工作資歷,他已經先後接觸過聲優、綜藝喜劇、日劇、電影、舞台劇表演等等領域。因為有了這些豐富的經驗,讓他得以進一步跨入「音響監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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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優選角、配音環境的現實面 ◆

郷田ほづみ的第一個主題是『音響監督必須從事哪些工作?』他說道,原本大家都以為「音響監督」主要的責任範圍也包括了聲優選角(casting),可是這項工作在目前卻漸漸不需要音響監督了。『原因無他,因為當一個音響監督接到案子的時候,聲優名單往往就已經被決定了。』也就是說,除了有原作者的指名以外,還包括了製作單位的指定(譯註:例如動畫監督的偏好聲優)、製作委員會方面的選角(譯註:例如出資財團的力推新人)、……等等。現今的動畫界、電玩遊戲界普遍認為聲優們的『聲勢陣容』將會左右旗下產品(包括DVD、BD、CD等等)的銷售狀況,他雖然覺得無奈,但也只好接受這個產業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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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音響監督的最主要任務就是『指導聲優們的演技』。在動畫配音的現場,幾乎很難讓聲優們可以一邊看著已經完成的動畫畫面一邊配音!如果能有一段從分鏡表剪接而成的影片就要偷笑了,有的時候只是幾張原畫草稿排成投影片放映,甚至是『幾個火柴人、大頭人秀在螢幕上,簡單標示彼此的角色名字、位置關係而已。』(大頭人,語源:まるかいてちょん)。由於這樣子的配音現場幾乎是家常便飯,所以必須大量倚靠聲優們的演技與創意。儘管聲優們必須根據故事的前後描述來表演,但是在這種克難的環境下卻也可能詮釋出迥異於故事風格的另一方向。如何適時地指導、糾正聲優,把他們的演技引領到最適合故事本身的方向,就是身為「音響監督」的職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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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戲配音、廣播劇CD配音的內幕 ◆

郷田ほづみ的第二個主題是『電視動畫、電影、電玩遊戲的音響製作差異處。』他首先描述遊戲界的配音環境。許多遊戲玩家們都知道聲優在配遊戲角色的時候,通常都是一個一個各別分開,很少會聚在一起配音的。而且,遊戲配音的過程往往必須跟時間賽跑,所以『一次就要OK』(原文:テスト本番)的配音情況相當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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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他擔任遊戲聲優的時候,也曾遇過『請把全部的台詞念過2次』的依賴經驗。假如把全部的台詞念過2遍,就代表花費的時間必須加倍。可是對他而言,『這樣子反而是更有效率的作法呢!』因為對於一個專業聲優來說,若不先試著說過一次,就無法確定這樣的演技是否OK。有了第一次的嘗試,才能做第二次的修正,然後達成符合遊戲角色形象的演技。除此之外,就算第一次的詮釋已臻完美,還有第二次可以嘗試不同的表達方式,即使腔調帶點玩興也無妨。這麼一來,就能夠讓監督挑選比較適合的一方,完成更高品質的遊戲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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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廣播劇CD』的配音現場。由於廣播劇CD在配音時既沒有圖畫可以參考,也沒有張口閉口(原文:口パク)的嘴唇動作限制,郷田ほづみ說『因為聲優們可以自由發揮,所以【廣播劇CD】是可以激發他們表演潛力的絕佳工作類型。』不過在另一方面,這個類型也同樣受到製作上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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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一片CD最多只能容納大約1小時的長度,實際上配音則通常需要花費3~4小時左右的時間。由於工作時間的壓縮,每當聲優們確認完角色的設定資料之後,往往都會跳過排練的階段而直接錄製。儘管如前述「能夠讓聲優自由發揮」,但郷田ほづみ也時常感嘆『如果能有更多時間讓聲優練習的話,一定可以配出更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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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帶一提,『CD廣播劇』並不需要配合畫面來演出,只要看著配音台本把台詞唸出來就行,因此也不需死背台詞。由於上述的兩大優點,導致郷田ほづみ有的時候會遇到『事前完全不準備的聲優』一走進配音間就正式來。儘管郷田ほづみ在整場演講的音調維持一貫沉穩,但是當他說到這裡,也不免發了幾句牢騷。相信對我們消費者而言,也絕對不希望自己買的廣播劇CD竟然是由不認真的聲優來配音,各位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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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藏在細節裡 ◆

然後,郷田ほづみ闡述下一個主題『在上工之前,希望製作單位提供那些參考資料?』這個主題,也正好是座談會台下一群遊戲製作者、影像創作者的好奇話題。他首先以聲優的身分來說明『電視動畫產業』的經驗狀況。對於TVA來說,只要不是主角聲優,而是單集的客串演出或是負責劇中的配角,那麼他常常會掌握不住故事的內容進度而需要多耗費苦心。當然,如果是原作改編的場合,則他至少還能參考一下原作;如果是原創的電視動畫作品,那他就沒轍了。他苦笑著說:『有時候就會覺得,那個動畫角色之前明明是壞人,怎麼現在變成好人了呢?』因此,他建議在場的業界聽眾,即使是只會出現一兩集的角色,也需要製作單位在事前準備足夠的設定資料,才能幫助聲優迅速進入狀況,一方面讓配音過程更有效率,另一方面也能增加表演詮釋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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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針對『電玩遊戲產業』,郷田ほづみ特地回答業者們提出的普遍疑問『配音台本為什麼一定要由右至左直式書寫?為什麼不能由左至右橫式書寫呢?』這是因為,聲優們在配音時都會輪流注視頭上的螢幕和手上的台本,如果台本的排版採取直式書寫的話,那麼聲優的眼睛只需要固定上下方向的垂直運動即可,可以讓配音的過程更為流暢。以上,諸如此類雖然都是一些小細節,但對於提升音響方面的品質都有很棒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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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效人員 VS. 動畫監督 ◆

接下來,郷田ほづみ談到『音響效果的二三事。』效果音自然是由專業的音效人員(原文:効果スタッフ)所負責,可是指導與監督的責任,則是音響監督的職責所在。在他的經驗中,有遇過只想照本宣科的工作人員,也有遇過充滿想法創意、一心為了襯托出更好場面的音效人員。『我真希望今後還有機會跟有想法的人一起合作!』他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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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關於效果音的混音工程,最近已經進步為直接從硬碟中的龐大資料庫搜尋出合適的效果音,然後加以混音剪輯而成的數位工程。可是在以前,都必須在錄音設備上多次更換不同內容的錄音帶,最後才能合成出想要的音效。與現代相比,過去的人工作法真的非常費力又費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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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現代的數位混音工程可以大幅提升工作效率,但是假如出來的結果並不符合總監督的期望,常常都需要重新再來過。郷田ほづみ特地分享一個有切身之痛的經驗:有一部動畫的劇中角色正在吃著青花菜(綠花椰),工作人員雖然加進音效,可是卻被監督指責:『這顆青花菜並沒有被川燙過,我要的是生吃的聲音!』但是正如前述,在動畫的錄音現場通常只會看到尚未著色的線畫稿,這個時候也不例外。所以,音效人員回嗆監督:『畫面又沒有上色,我怎麼知道青花菜是生的?』監督立刻反駁:『不不不、只要上完色就會變成硬梆梆的青花菜,如果不是很清脆的聲音就不行啦!』……只見兩人就在那邊互不相讓。最後逼不得已,決定在現場重新錄音。『拿一顆蘋果,或是找其他可以啃的東西過來!』但是一間錄音室怎麼可能生出一顆蘋果?不知幸也不幸,大夥兒在前一陣子正好辦過BBQ烤肉大會,所以那位音效人員後來找到一些洋蔥,當場就在麥克風前拼命咬著洋蔥。目睹這幅奇特的景象,身為音響監督的郷田ほづみ不禁讚嘆『這個人真是超專業的啊XD』也因為這個員工的「職人魂」感動了大家,不僅順利完成音效作業,連監督本人也是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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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以上的例子,郷田ほづみ要告訴大家『所謂音響效果,其實也是音效人員與監督之間的戰爭。兩邊其實都有各自的堅持,但是雙方的對決不但很有趣,以一個音響監督的立場來說,也必須努力居中協調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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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時掌握聲優的身心狀態 ◆

下一個主題是『關於配音收錄的順序,有哪些要注意的地方?』郷田ほづみ先對大家解釋,不論是作品本身的製作單位或是負責演出的聲優,都希望能夠延著故事的進展來配音,畢竟這樣比較容易表達出劇中人物的感情變化。但是,在動畫配音的場合,往往會刻意將『尖叫吶喊的部分』移到最後再來補配。這麼做的目的是,當聲優在使勁叫喊後的嗓音如果有一絲絲的沙啞,都會嚴重影響到接下來的台詞,可能會讓講話對白變得很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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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這一點,郷田ほづみ補充說明:『也許大家會認為,稍微叫個幾聲就會沙啞的聲優根本不是專業的聲優。但是現在的聲優,每個人在一天之內常常要錄許多不同的作品喔!』也就是說,仔細考慮聲優業界的現狀,並且隨時掌握每一位聲優演員的工作狀態,讓配音作業能夠順暢地進行,這些都是身為一位音響監督的重要本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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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導聲優,因材施教 ◆

然後,郷田ほづみ講述『如何激發出聲優們的好演技?』他點出箇中的秘訣在於,隨時都要對聲優們抱著體貼關懷的心。可是反過來說,聲優們也必須對著製作群抱著體貼的心才行。當然,聲優是一種專業,他們的工作就是完成現場所要求的感情表現、所交代的聲音演技。『可是一個聲優如果自顧自地表演、自我感覺良好,那麼對整部作品依然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拖累品質。』他深深體認到,只要製作單位和聲優們共同營造出一個彼此都能設身處地為對方去想的工作環境,就能激發出聲優的表演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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郷田ほづみ身為音響監督,他也時常要扮黑臉,要求聲優重錄對白(原文:リテイク)。為了不讓聲優在經過多次Re-take之後太過勞累,也為了不讓聲優的自尊心大受打擊,作為一個音響監督,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跟聲優解釋說明Re-take的理由,讓聲優能夠心服口服。可是,他認為叫聲優重來一次,不必太客氣。『這是因為,達到監督所要求的水準、符合監督預期的印象,才稱得上專業的聲優。即使你發現聲優已經不耐煩了,還是應該叫他重來一次,這樣會比較好。』然後,他再以聲優的身分向大家解釋:『如果我現在是聲優,當我覺得應該再來一次,偏偏音響監督說OK的時候,難道我會反駁他嗎?當然是說不出口囉!』因此,音響監督要求聲優重來一次是不需要客氣的。這麼一來,應該就能讓聲優自己覺得『終於盡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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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凡事都有例外(笑),那就是當郷田ほづみ遇到非常非常資深的聲優時,他就會非常非常的客氣。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要求資深聲優重來一次呢?當面要求資深聲優再來一次,這實在很難啟齒。所以他會這樣講:『這次配的不錯喔,能不能請您順便換一種風格來配看看呢?』或者是『這次配得很棒呢!但是我們不小心錄到一些雜音!非常抱歉要請您重來一次。』為了能讓資深聲優也願意重來,他著實費了不少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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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對不同的聲優就要用不同的方法來執導。『完全是因材施教呢!』郷田ほづみ感觸良多地說著,『務必要顧及到配音現場的氣氛,不但讓每一位聲優都能詮釋出合乎角色性格的演技,還要儘量讓聲優們都能愉快地完成工作。這些都是音響監督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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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不要輸給畫面,是他的理念 ◆

然後,底下聽眾提問『關於聲音的演出,需要注意什麼?』郷田ほづみ直截了當地回答『聲音千萬不要輸給畫面。』尤其是在動畫配音的場合,由於動畫常常會有誇張表現的場面,容易讓觀眾們對於『畫面的氣勢』(原文:絵のテンション)留下深刻印象,這時候如果『聲音表演的氣勢』(原文:芝居のテンション)輸給了畫面本身,就會讓人覺得外強中乾,動畫品質也會被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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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因為在配音現場通常無緣見到完成版的畫面,儘管音響監督已經照著螢幕提供的畫面來指導聲優演技,當動畫的完成品母帶(原文:完パケ)終於出爐的時候,音響監督仍然必須重新檢查一次動畫內容,才能確認當時的指導並沒有錯。說到這裡,郷田ほづみ又苦笑著補充:『有的時候看了母帶會發現,怎麼跟當時的畫面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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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唱歌演戲,並不表示能勝任聲優一職 ◆

放眼望去,時下有愈來愈多動畫作品為了吸引觀眾的目光,紛紛採用聲優以外的人士來配音。針對這樣的風潮,郷田ほづみ有感而發地表示『看了那些動畫,就會覺得聲音已經輸給畫面。並不是說那些人沒有演技,而是他們的詮釋力道仍然不足。』他認為,起用聲優以外的偶像明星來配音,對該作品本身也好,對那些偶像明星也好,都不是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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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這裡,郷田ほづみ分享一個慘痛的切身經驗:他曾經負責一部動畫短片(譯註:每話約5分鐘左右)的音響監督,而他被告知絕對不能插手該動畫的配音選角。正當他百思不解到底是誰負責配音的時候,沒想到步入錄音間的人竟然是個玉女偶像明星。因為偶像的行程滿檔,所以只能利用午夜時分來配音。年輕女星的配音內容就是『旁白』,偏偏他本人毫無這方面的經驗,所以不管重試了幾次都念不好。就在這個時候,郷田ほづみ驚覺女星的發音變得很奇怪,等他仔細窺探錄音室內的景象時,這才發現那個女星竟然用手拖著腮幫子來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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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註】

郷田ほづみ雖然不想指名道姓,但是他舉的例子其實是這一部動畫:

2009年TVA《ローズオニールキューピー》(ROSE O’NEILL KEWPIE)

負責旁白的三位女星:

広末涼子鈴木杏佐々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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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動畫業界,像這種『只要偶像不要聲優』的選角型態已經是很現實的狀況,而且每個案子在背後都有相對應的理由(大人的事情)。當郷田ほづみ分享這個經驗之後,還是欲言又止,台下聽眾們或多或少都能猜出聲優界其實還存在著其他「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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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論 ◆

最後一個主題『何謂音響監督?』將為這場座談會作一個總結。郷田ほづみ也從上述的種種說明整理成鏗鏘有力的一段話:『音響監督,就是居於聲優音效工作者和製作單位的中間,一方面要能把監督的意圖充分傳達給聲優們知道;另一方面也要讓音效人員所製作的聲音儘量接近監督所要求的形象。』一言以蔽之,音響監督肩負著雙方之間溝通橋梁的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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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進一步說明這樣的角色立場,也正如同製作遊戲的時候。有別於畫家、小說家通常是獨立作業,開發一款電玩遊戲需要多人團隊一起努力,『雖然在座的各位也需要具有卓越才華的人才加入製作群,可是為了能夠充分發揮這股能力,終究還是需要能夠互相理解、願意同心協力的夥伴才行。』然後,他祝福大家都能夠在這樣美好的環境下工作,便為整場座談會劃下掌聲的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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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監督郷田ほづみ的twitter:《HOZMIX》。

音響監督郷田ほづみ創辦的劇團《湘南アクターズ》官方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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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音樂家德布西 Debussy(150歲冥誕)、
《外道坊》《The 松田 ~黑天使~》漫畫家平松伸二(57)、
《山風短》《甲賀忍法帖》原作漫畫家瀨川雅樹【せがわまさき】(??)、
聲優郷田ほづみ(55)、後藤麻衣(30)、下村美穂(??)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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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雲人物:

120822(1) - あずにゃん〔中野梓,Azusa Nakano〕

あずにゃん〔中野梓,Azusa Nak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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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omments

  1. 這篇讚!!!!!!!
    好資料來著的

  2. 感謝CCSX站長的翻譯
    只能說,能夠了解日本動畫業界的工作內容和環境、現狀真的是很讚
    每次FF或是PF除了本本之外,就屬聲優或業界人士的Talk Show是去同人場的另一個目的阿XD
    不過最後一段鄉田先生的評論應該隨著時間上也會慢慢的有所變化,畢盡近來聲優也慢慢有偶像化的趨勢,會唱又會配音的聲優也不在少數

  3. 很難得可以看到和音響監督有關的資料,十分的感謝,借轉貼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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