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727 – 劇場版《狼的孩子雨和雪》8/10台灣上映在即,【WIRED.jp】長篇專訪「細田守」監督『破除動畫既有符號的必要性』!

■細田守.劇場版.業界■
劇場版《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8月10日台灣上映在即,【WIRED.jp】長篇專訪細田守監督!

謝謝nobody所提供的情報。細田守監督繼《夏日大作戰》之後睽違三年的大銀幕動畫新作《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 (狼的孩子雨和雪》,已經在本月21日於日本上映,而且預定8月10日在台灣首映。國際知名流行情報網的日本分部【WIRED.JP】特地選在日本首映日公開這段專訪,讓大家可以一邊鑑賞劇場版、一邊吸收細田守導演在幕後所堅持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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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18(3) - 劇場版《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 (狼的孩子雨和雪)》將在8/10台灣上映,最新的中文版預告片已經出爐!

『我,要和這兩個孩子 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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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育出「溫暖人心」電影的沃土 ◆

「驚心動魄」這句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對一部電影的至高恭維之詞呢?回想一下,電影業界到底是從何時開始覺得(或者說『自以為是』),劇中若不添加一些諸如恐怖、懸疑、驚悚、戰爭、意外的伏筆、顛覆傳統的思維、……等等調味料,則電影新片的賣相就會不好的呢?與之相比,細田守監督的最新動畫傑作《狼的孩子雨和雪》如果說的極端一點,那麼他就是時下最為稀罕的「溫暖人心」電影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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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與人類之間所生下的一對姊弟--這是他們愛的結晶--就是「狼的孩子雨和雪」。姊姊名叫,弟弟叫做。姊弟倆的外觀雖然平時與人無異,可是情緒一旦受到刺激就會變身成狼人。照顧這兩個小孩子的是美麗又堅強的親生母親,母子三人也互相約定:『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要讓別人知道這個秘密。』這是因為,如果不小心被發現的話,那麼他們一家人恐怕會被驅逐出人類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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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觀眾的我們(大人)正巧與他們一家人共享這個秘密,而且是從「母親的價值觀角度」來觀賞這部本片。儘管兩姊弟比較類似奇幻世界的存在,但他們的母親卻是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母親的心願非常單純,那就是希望她的兩個小孩能夠「平安無事、健康活潑地長大」。所謂「平安健康的長大」就是「盡力保守秘密」。當電影把這股不安的要素編織進來,充滿緊張感的故事便就此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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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本片其實也包含著刺激觀眾心理的因素。靠著不可洩漏的出生秘密為骨幹,並誇張表現旁人對於主角們的混血歧視,只要屢次引發無奈的事件就能讓觀眾們愈來愈覺得殘酷不堪。這樣的作品只要在導演適時掌舵之下就可以輕易變成一部「驚心動魄的電影」。畢竟本片的核心主題,早已具備這樣的資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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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請大家不用擔心!本片的劇本非常著重在營造出「始終守護孩童成長的母親」這樣的氣氛。對於由衷期盼主角們能一路平安無事的觀眾們,劇本也已準備好非常直接的回答。例如兩姊弟雖然經歷辛苦的幼少期卻一直能夠在開朗樂觀的心態下長大;又例如毫無經驗的年輕媽媽在長年努力扶養小孩之後有了回報,雖然劇中散見多處感人鼻酸的橋段,可是絕對沒有任何悲觀灰暗的層面在其中。像這樣一貫樂觀又直率的演出手法、讓不同知識年齡層的家庭成員都能充分享受到的電影,不正是所謂『闔家歡電影』所必要的資質嗎?從這個觀點來看,《狼的孩子雨和雪》堪稱為一部感動人心、溫暖人心的傑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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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劇為《夏日大作戰》腳本家、奥寺佐渡子 ◆

擔任本片編劇的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寫過細田守監督兩部劇場版《跳躍吧!時空少女》、《夏日大作戰 SUMMER WARS》的腳本家奥寺佐渡子。當然,較年長的影迷一聽到她的名字可能會聯想到1993年電影《お引越し》;對他記憶猶新的影迷可能聯想到2011年電影《第八日的蟬》(本片囊括『第35屆日本電影金像獎』十項大獎,為該屆最大贏家)--就算是在真人電影界,奥寺佐渡子也是相當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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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寺佐渡子所寫的台詞不論是男性、女性都非常帥氣……那樣的對白,像我們這種人絕對想不出來。』從細田守監督對她的讚賞,就可以窺知導演跟他的合作過程是有趣且愉快的。作為共同合作的第三部電影--既沒有時空旅行也沒有壯烈的作戰,純粹只是描述親子愛的故事--既然挑選這個題材,筆者相信監督應該也希望能夠引導奥寺佐渡子寫出生涯中最極致精采的劇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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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也是,如果是第一部應該就不會挑選這個主題了。因為我們一同努力奮鬥了多年,現在終於有機會、有能力挑戰這樣子的世界觀了。況且,既然已經到了第三部作品,當然希望能夠看她寫出更加厲害的劇本……我好像變得愈來愈貪得無厭呢(笑)』從細田守監督喜悅的神情看來,導演幾乎把這位腳本家視為親密的盟友了!一位演出家在畢生最享受的時刻是在何時?從他的表情就能清楚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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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寺佐渡子也是一兒之母,從這份資質所誕生出來的這部作品,就好像是長出一片「溫暖人心故事」壯碩茂林的土壤底下,其實交錯滿布著長時間不斷細心培養、名為「二人互相信賴」的深厚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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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3DCG來「溫暖人心」的理由 ◆

建物倒塌、橋梁毀壞、火箭齊飛,像這樣用在過激效果的3DCG映像如果稱作「震撼人心的CG」,那麼像是屋外豪雨或是深山瀑布那種平實不華的3DCG,筆者想要稱之為「溫暖人心的CG」。水的清澈表現向來都是3DCG的得意分野,就在本片最後高潮的『暗雲低垂、風起雲湧』情景描寫上,3DCG也充分表現出『水』的濃厚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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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部動畫片有某些橋段必須採用3DCG製作的時候,CG與手繪部分的分工區隔顯得非常重要。本片採取在日本動畫界已屬慣例的『人物角色動畫用手繪,背景特效用CG』製作方式。至於在海外等地,採用手繪的人物角色幾乎快要絕跡。為什麼本片仍然堅持用手繪呢?應該要移換到CG角色更好吧?……這類意見在本片的製作過程中層出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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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動畫當然要用手繪、或者說CG會更彈性自由,以上這些議論根本都是莫名其妙。這就好像是在比較油彩畫與水彩畫的優劣,這不是很奇怪嗎?同樣的道理,只要作品有達到不錯的水準,這就夠了。只要有人說CG角色動起來令人驚奇,我就會忍不住反駁他,手繪角色都是一條線一條線畫出來的,難道不更令人驚嘆?』總而言之,細田守監督身為一個藝術表演者,他只是選定合適的技術--挑選合適的畫具、握著合適的畫筆--如此單純的欲求而已。只不過,筆者最近愈來愈感受到技術與表現之間的隔閡,CG和手繪的論戰總是無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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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敢拋棄日本動畫既存的符號性 ◆

從觀賞一部作品的感想來講,應該常常聽到人們說【品質很高】這句話對吧?……這種論調是難懂也難說服人的。這是因為,技術本來就應該融入一部作品之中,讓觀眾慢慢消化,心神領會的東西才對啊!』細田守監督身為一位創作者,他所感受到藝術表現與製作技術的距離,不但令他自己覺得不滿,也讓他迫切希望能夠早日消除傳統手繪技法與現代CG技術之間的衝突與不整合。亦即,細田監督認為『製作流程的最佳化』已經是無可避免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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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狼的孩子雨和雪》之中,我決定重新考慮(所有的製作流程)。也就是說,我把日本動畫業界長年構築起來的【動畫符號性】一整個拋棄掉。然後,再重頭來檢視這個表現會需要用到什麼素材。』本片一方面讓手繪與CG共存,另一方面,則是會在上色的階段(原文:仕上げ)起用一些比較不拘泥於傳統動畫技法的CG人員。也就是說,本片在作畫過程中的最後一道 「攝影」 步驟,刻意拋棄古典的作法。這也就是把傳統上所象徵的「日本動畫意象」以及能夠代表手繪動畫技法的許多「符號特徵」,全都割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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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業界深深苦惱手繪動畫師人才不足的同時,CG具有成本上的優勢、導入之後能夠改善製作流程、……等等合理的聲音,已在這個圈子內流傳開來。可是,這個聲音絲毫沒有影響到本片的製作。這是因為,關於那些「有經濟效益」、「有生產效益」的論點,全都被導演本人完全否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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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更花錢呢(笑)!例如畫面中遠近感的安排、水面的波紋、……。上述這些效果的展現,可以使用早從賽璐珞片動畫時代就已經繼承下來的成熟技法,幫忙實踐出來的工作人員也都相當熟練,不僅可以完成高水準的演出,對我而言也輕鬆許多,而且手繪的成本還比較低廉呢。但是……這一次我還是決定忘掉既往的經驗,重新嘗試看看。』細田守監督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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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預演之後正式來,我還是想再試一下 ◆

細田守監督身為一位在1990年代後半,當動畫製作現場逐漸從類比轉移到數位環境的過渡期先驅演出家,他早在資歷尚淺的時候(本人稱之為『学徒動員』時代)就開始不斷挑戰CG製作了。換言之,對於CG作畫與手繪作畫混在一起可能產生的違和感,他可是比誰都清楚。正是因為如此,細田守監督才在前作劇場版《夏日大作戰 SUMMER WARS》刻意分別營造出主角們所處的「手繪作畫世界」,以及虛擬分身所在的「3DCG世界」,並且竭盡所能把CG的優點作最大的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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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了本片,導演刻意揚棄奇幻異世界或是未來都市的風格,轉而選擇富含大和氣息與自然美景的富山縣田園風光。這個故事舞台非但無法恣意添加奇異的特效表現,反而是一座超級適合培育訓練『手繪作畫』這個傳統藝術的寶庫。既然挑選了這個題材,自然代表了要正正當當攻進古典動畫的本陣。(可是導演偏偏要)毅然訣別過去的資產,其障礙之高不言可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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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麼執著挑戰呢?這是當一個導演的資質特徵嗎?當筆者這麼詢問時,細田守監督報以爽朗的微笑:『我自己其實是一個就算預演好幾次之後正式來,還是想再多試一下的那種人。這也許是(讓我從一個原畫師開始累積經驗的)東映動畫公司的獨特企業文化吧(笑)?我認為這是只有在被逼到不行的狀況之下才誕生的結果。而且,如果每次都只是單純把作品製作出來,沒有考慮到技術的嘗試與革新,那不是非常無聊的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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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狼的孩子雨和雪》,不僅是一部大量融入手繪作畫優點的動畫作品,更是一部與古典藝術截然不同的嶄新類型。因此在《狼的孩子雨和雪》,不僅是一部大量融入手繪作畫優點的動畫作品,更是一部與古典藝術截然不同的嶄新類型。所有的鏡頭均包含全新的指導方針。觀眾欣 賞本片時可能會有好像瞧見動畫過渡期一般,充滿實驗作畫味道的感覺。但就是因為這樣,筆者才能夠看得非常過癮。只要各位不要先入為主地認定「日本動畫本該 這樣!」相信您也能夠像筆者一樣充分享受劇中新鮮的映像美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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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完全沒有任何煩人詭計、絲毫不含一處複雜伏筆,從頭到尾都簡單易懂的明晰故事。全片沒有豪華絢爛到足以成為宣傳話題,反而都是由幕後製作群嘔心瀝血而創造出來的真摯映像。《狼的孩子雨與雪》就是這樣的一部作品。儘管本片的幕後製作現場猶如一片忙亂的餐廳廚房,令人「快要嚇破膽」;雖然混合嘗試的作畫手法充滿風險,讓團隊成員「萬分頭疼」,但是他們仍然甘願效法藝術表演者的本分、順從創作的渴望,立志做出讓自己和觀眾都能「洗滌心靈」的大銀幕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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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能夠從 《狼的孩子雨與雪》充分體會到製作團隊的這番意氣,所以筆者願意在此獻上大大的盛讚——當然,這是出自由衷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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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選720P,觀賞長達1分31秒的【中文字幕版】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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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WIRED.jp】的長篇專訪……我覺得更像是新聞記者自己的感想文XD。關於本片的核心製作群、幕後創作歷程與相關花絮,除了可以參考我在2011年12月14日的報導之外,也推薦大家前往「普威爾」站內的專屬網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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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版《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日本官方網站。

劇場版《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台灣「普威爾」官方網站。

劇場版《おおかみこどもの雨と雪》台灣官方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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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男星朱利安·麥可馬洪 Julian McMahon(44)、
《沉默的艦隊》原作漫畫家川口開治【かわぐちかいじ】(64)、
《百人物語》《自虐之詩》原作漫畫家業田良家(54)、
《S,慾望的印記!》《邱比特的惡作劇》漫畫家北崎拓(46)、
聲優水野愛日(35)、那須めぐみ(34)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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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風雲人物:

120727 - 椎名まゆり / まゆしぃ〔椎名真由里 / 真由氏,Mayuri Shiina is Mayushii〕

椎名まゆり / まゆしぃ〔椎名真由里 / 真由氏,Mayuri Shiina is Mayush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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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omments

  1. 辛苦了~
    也感謝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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